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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何梅协定》疑云:何应钦否认签署了“高桥便函” 寻情仙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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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何应钦认为日方当时正期待中国拒绝撤军。 以获得军事冲突之藉口,而当时河北各中国驻军并无作战之部署,“战守皆自为难”。 他在6月9日已向蒋建议下令中央军调驻豫省,“期能保全平津及国家

《何梅协定》疑云:何应钦否认签署了“高桥便函” 寻情仙使

何应钦认为日方当时正期待中国拒绝撤军。

以获得军事冲突之藉口,而当时河北各中国驻军并无作战之部署,“战守皆自为难”。 他在6月9日已向蒋建议下令中央军调驻豫省,“期能保全平津及国家元气,留作持久抗战之基础”。 10日上午得汪之指示后,他于当日下午约晤高桥,口头告以:“(一)河北省党部之撤退,已于今日下令。

即日起结束;(二)五十一军已开始移动,预定11日起。 用火车向河南省输送,大约本月25日输送完毕,但如因车辆缺乏。 或需延长数日;(三)第廿五师、第二师己决定他调。

预定一个月内运毕;(四)关于全国排外、排日之禁止。

已由国民政府重申明令。 ”高桥对何应钦之答复表示满意,无异词而去。 因此何应钦原认为“河北事件”已告一段落。

但隔天(11日)高桥又到军分会,会见军分会办公厅副组长朱式勤。

要他转交一份日文觉书,要求何钦照缮一份后盖章送回。 该觉书全文如下:甲、在中国方面对于日本军曾经实行之事项如左:(一)于学忠及张廷得一派之罢免。 (二)蒋孝先、丁昌、曾扩情、何一飞之罢免。 (三)宪兵第三团之擞去。 (四)军分会政训处及北平军事杂志社之解散。

(五)日本方面所谓蓝衣社、复兴社等有害于中日两国邦交之秘密机关之取缔,并不容许其存在。 (六)河北省内一切党部之撤退,励志社北平支部之撤废。 (七〕第五十一军撅退河北省外。

(/又)第二师、第二十五师撇退河北省外,及二十五师学生训练班之解散。

(九)中国内一般排外排日之禁止。

乙、关于以上诸项之实行。 并承认附笔事项:(一)与日本方面约定之事项,完全须在约定之期限内实行,更有使中日关系不良之人员及机关,勿使重新进入。 (二)任命省市等职员时,希望容纳日本方面之希望。 选用不使中日关系成为不良之人物。

(三)关于约定事项之实施旧本方面采取监视及纠察手段。 以上为备忘起见,特以笔记送达。

觉书,是日本在外交方面提交给对方的一种非正式文书,在各种机构中广泛应用,大多包含一些约束性条款,中文可译为“备忘录”。

高桥送来觉书之目的,一则希望中国方面将口头承诺加以书面文字化,增加其约束力,二则增加“附笔事项”,使华北行政用人皆须符日方意旨,三则高桥自抬身价,欲在文书上造成与何应钦具对等地位之错误印象。 何应钦对于高桥将他视为此次交涉之对手,十分震怒。

加以南京中央早有不用文字或书面之原则,故派朱式勤将觉书送还,并向高桥说明,日方所希望各点,已由华北当局自动实行,无需再以书面答复,同时电告中央,表示已拒签高桥觉书,并得南京之同意。 6月13日,何应钦以河北事件已了结。

并为避免高桥仍来纠缠。

于是离北平赴南京向政府报告事件交涉经过。 高桥于同一天又来军分会,仍提出文字与前述“高桥觉书”完全相同的书面文件,只是将“觉书”正式改为“备忘录”,要求由高桥代表梅津美治郎,军分会办公厅主任鲍文樾代表何应钦,共同签字。

但这一要求仍被何应钦拒绝。 高桥此后与中国外交部驻北平人员继续交涉,表示此备忘录是奉东京军部之命办理,如不能实现,无法复命。 中国方面则一再坚拒。 日方于是稍示让步,放弃索取备忘录,只要求中国方面给一个表示承诺的书面通知。 经双方一再磋商,并修正文字,最后在7月6日,经行政院长同意,由何应钦以一普通函形式,寄交北平军分会,派人送高桥转梅津,全文如下:透者,6月9日酒井参谋长所提各事项,均承诺之。 并自主的期其遂行。

特此通知。

此致梅津司令官阁下何应钦24年7月6日高桥接受了这封打字便函,河北事件到此才正式告一段落。

此打字便函,根据何应钦的说法,仅系一单纯的“通知”,他本人未签字、盖章其上。

但站在日方立场,则视为双方“协定”已经成立。

起初日本人多称为“华北协定”,以此为藉口,破坏中国在华北的行政主权。 军分会办公厅主任鲍文樾、河北省主席商震苦于应付。 1935年12月初,因日方军机以“协定”为由,任意飞临北平上空示威,何应钦第一次透过报纸发表声明,否认有“协定”之存在;1936年1月,对全国中校校长及学生代表谈话,公开否认有。

虽然中国一再否认。

但日方并不理睬,可以说,在“便函”发出之后,“何梅协定”的有无之争已经开始了。 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